
內容: 不要撩起我的裙子-----第九章裙子 本帖最後由 落錯 于 2010-1-15 19:52 編輯
9.翌日雨後初晴
翌日雨後初晴。阿一醒來時,梅歡歡還在憨態可掬地酣睡著,心滿意足地枕著他一條胳膊,不時笑那一下,又笑那一下,仿佛夢見朵朵花開。阿一摟著這尤物,有點不敢相信似的,揉了好幾揉眼睛,想這一切究竟是福還是禍,是緣還是劫哩。
在這之前,阿一處過一個叫江水藍的女朋友,是他在油田技校讀書時談的。一開始江水藍當的也是采油工,雖跟阿一不在同一個站上,但彼此相距不過七八裏遠,周末或者工作的間隙,可以騎上自行車,互相走走看看。江水藍是個天生有股?.郁氣質的女孩子,說不上多漂亮,但白皙,冷豔,唯美,一雙楚楚動人的黑眼睛總是望著遠天。後來一個來站上慰問一線職工的局領導就被江水藍這股?.郁到骨子裏的氣質迷住了,不由動起憐香惜玉的心思,找了個機會把她調到機關後勤上。機關總部駐紮在另一個省份的城市裏,離此二百余裏路。比起寂寥空曠的采油站,那自然是另一片天地,燈紅酒綠,不舍晝夜。阿一知道她這一走,他們的愛情注定要無疾而終了。臨行前,江水藍過來找他,他卻表現得很不紳士,從始至終板著一張冷臉,害得本就話不多的江水藍也沒多少合適的話要說了,只是思忖著,一點點地脫自己,又脫他的衣服。這以前兩個人也不是沒有肌膚相親的機會,都在青春期,又都在寂寥空曠的采油站,一有空子難免要動手動腳兒。雖然該親的嘴也親過了,能觸摸的地方也觸摸過了,可眼睛望著遠天的江水藍,終是沒讓目光落到那樁事上。阿一也不是多死皮賴臉的人,又容易滿足,倒習慣了這種只在?.圍打轉轉的遊戲,等著她遲早交付的那一天,再可著勁兒撒歡。誰知半路殺出一個老色鬼橫刀奪愛,不由分說摘走了他樹上的果子。那時已有江水藍跟人家上過床的流言傳來,不然哪能這快就辦妥了那複雜的調動手續。叫人家啃了一口再讓自己吃,這叫什事兒分手就分手,未必還要來一次假惺惺的告別演出阿一兀自悲憤著,暗暗跟江水藍較勁,或者跟自己較勁,不要吃別人嚼過的饃,不要跋涉別人趟過的河,尤其不要減免她負疚的心理,就把她晾那兒,看她怎收場,怎灰溜溜地走。可江水藍是多好的一個女兒,她穿著衣服都能叫那個閱人無數的壞家夥垂涎,何況此刻纖塵不染,他哪能做到對一個柔若無骨又白如蓮藕的裸美人兒視而不見,所以衣服還沒脫完,他那兒就擅自探頭探腦起來。阿一恨自己沒出息,一邊恨著一邊頑強地站起來說,夠了,別裝了,我用不著你的施舍,我還沒這可憐。演出遭遇空前的失敗,江水藍衣服都沒穿妥就拂袖而去,一邊悲憤地丟下一句話說,阿一,你這個傻逼,你早晚會後悔哩。看著落荒而逃的江水藍,阿一又好氣又好笑,從鼻孔裏哼出一個字說,屁。